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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无为知县 第六回 太白遗风  

2014-12-30 14:46:44|  分类: 衣冠唐制度 人物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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衣冠唐制度,人物晋风流 无为知县  第六回  太白遗风  作者:米胜光

无为城兴隆街,是无为县最热闹的一条街巷,街巷两侧商铺林立,大贤斋书坊门庭若市,马咽车阗,大贤斋书坊生意之所以如此兴隆,最主要的原因是书坊的书便宜。除了将书转卖各地书贩,大贤斋还有一处临街铺面,专售零散书籍,书架上堆列着甚多书籍,分门别类,凡如医书、科举用书、状元策、蒙学、算命、占卜、风水、阴阳、历算、术数、兵书、敕令、时务、地理、诗集、怪异志等等,颇为齐全。

这时刻,书铺内大约有十余名顾客正在挑选书籍,铺面门口处有一个高高的木柜台,柜台上搁着账本并笔墨,柜台后面站着一个妇人,脸胖体肥,约莫四十上下,她徐娘半老却丰韵犹存,她利索的嗑着瓜子,不时瞟望那些选书看书的客人,神情甚是警惕,似乎那窃书的贼就隐藏在众顾客之中。

靠左侧书架旁有一个中年男子,头戴纶巾,身着一件的青衣长袍,手捧着一卷书,正津津有味的看着,不时点头微笑,浑然不顾其他。

那妇人留意那中年男子足有一顿饭之久,见那男子没有丝毫买书、或放下书卷的意图,心头很是不悦,口中不由嘀嘀咕咕,不多时,终于忍耐不住,瓮声瓮气道:“买书的便买,休要多看。”

那中年男子闻听得,转过头来,淡然一笑,放下了书卷。

此时刻,只见得一个穷酸书生模样的年轻人急急走了进来,询问那妇人道:“可有《太白逸事》一书?”那妇人瞟了书生一眼,稍加思索道:“似有此书。你且进去找找。”

那中年男子闻听,拿起一卷书,笑道:“不用找了,我这里有一本呢。”

那书生急忙快步过去,接过中年男子递过来的那卷书,急急看那扉页,果然是《太白逸事》。那中年男子抚须笑道:“此书写得颇有些意味,文采焕发,流风馀韵,令我不由思索起诗仙太白豪迈潇洒、斗酒诗篇来。只是不知这著书者魏树生是何许人也?”

“客官,你是远来的吧,这魏树生便是我家官人”那女人笑道。

那书生约莫三十二三岁,文质彬彬,面容白净,身着一件蓝袍,十指修长,他接过那中年男子递过来的书,急急翻了一页,顿时脸色铁青,口唇哆嗦,持书的双手竟忍不住颤抖起来。又急急翻了数页,不待看罢,那书生早已满脸怒气,双目圆睁,抓着书卷,忽转身冲到柜台那胖妇人面前。那胖妇人急忙笑脸相迎,伸手来接书卷,想看那书卷价目。不想那书生忽然将书卷往柜台上狠狠一摔,怒喝一声:“叫魏树生那厮滚出来!”

这一声怒吼,宛如惊雷,把那胖妇人吓得半死,便是书铺内众人皆吓了一跳。众人不知何事,纷纷来看,那书生复又抓起书卷,一手指着那胖妇人,一手冲着门帘,厉声怒道:“魏树生,你这长颈鸟喙的小人,给我滚出来!”

好一番时刻,那胖妇人方才回过神来,竟也不甘示弱,跳将起来,破口大骂,口沫四溅,言语甚是难听。好一番泼妇骂街,竟反骂得那书生顿口无言,将脸涨得发紫。待那妇人口干舌噪,停歇下来,望着那沮丧的书生,颇有些得意。

众人不知何事,纷纷围拢过来,你一言我一语。那书生气恼至极,忽一地拳砸那柜台上,唬得那胖妇人厉声惊叫,一个踉跄,倒在地上。那书生挥舞着拳头,怒道:“魏树生,你这小人给老子滚出来!”

那胖妇人连滚带爬逃进了后屋。众人见得这般情形,唯恐惹祸上身,纷纷溜出大贤斋。其中兀自有几人,顺手牵羊摸走心仪的书卷。唯余下那中年男子站立一旁,冷眼旁观。

不多时,自后屋出来三名男子,其中一人,约莫四十岁,身着一件青色广袖袍,头带高装巾,精瘦长脸,双目外凸,留三撇稀落长须,面含微笑,笑容之间隐含一丝狡诈。其后两人,身强体壮,面容凶恶,颇为彪悍,手中兀自拿着木棒。那人掀帘出来,笑呵呵道:“不知是哪位寻我魏某?”眼光却落在那书生脸上,宛然两道寒光。

那书生将尖刀指着魏树生,怒道:“魏树生,你之人好生卑鄙无耻!”

那魏树生依然面带笑容,拱手道:“我道是谁?原来是陈信陈秀才,多日不见,陈秀才近来可好?”

那陈信呸了一口唾沫,抓过柜台上的《太白逸事》,抛在地上,怒道:“我来问你,此是何故?”

那魏树生笑容顿失,满面诧异,反问道:“陈秀才莫不是要买此书?大可不必,凭你我之交情,魏某送你一卷便是。”

那陈信闻听,勃然大怒,上前几步,便欲扯信魏树生撕打。那魏树生急忙后退。那两名壮汉抡起木棒,拦在前方。双方虎视眈眈,大有一触即发之势。若双方果真动起手来,那书生陈信必然吃亏。

那陈信见此,心知向前只会吃专,于是退后两步,怒道:“魏树生,你遁名改作,将我所著之书署了你的名字,端的不知羞耻。”

那魏树生闻听,面有愠色,正气道:“陈秀才,亏你也是读书之人,怎的这般信口雌黄?魏某不过请你校对抄录一番,怎的就无端端的成了你所著之书?我账房箱匣中,兀自有你的工钱领支凭据,黑纸白字,真凭实证!读书之人,不可无耻到这般地步。朗朗乾坤,大庭广众,你楞眉横眼,气势汹汹,与那街头泼皮无赖何异?端的有辱斯文。”

那陈信闻听,气得浑身哆嗦,道:“你……你……才无耻……”气恼之下,陈信张口结舌,竟说不出话来。

那魏树生见得,淡然一笑,轻声道:“读书,当先立德修身;为人,当握瑜怀瑾,断然不可被那铜钱名利蒙蔽心窍。魏某大人大量,不与你计较,你且回去,好生思索一番。”

那陈信闻听,益发恼怒,跳将起来,骂道:“你之人心不应口,道貌岸然,假仁假义,顽皮赖骨,只恨我没有看清你之人嘴脸,呸!”

 

大贤斋外早已围聚众多旁观好事者,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,等待双方打将起来。正在此紧要关头,只见得那中年男子闪身上前,拦在双方之间,道:“且慢动手!忍一时,风平浪静;退一步,海阔天空。有事好好商议,何至如此?”

那魏树生见状,急忙道:“这位员外,不是我多事,是之人好生无理。”

“我呸,你这无耻之徒,我哪里无理了?” 陈信怒道。

 

正争执间,忽闻得有人高声喝道:“何人在此寻衅闹事?”众人寻声望去,却见两名府衙公差过来。那陈信见公差来了,恶狠狠瞪了一眼魏树生,弯身拾起地上《太白逸事》,咬牙切齿道:“姓魏的,你这样做法,日后定然不得好死。”言罢,愤愤出了大贤斋。

待两名公差近得前来,当先公差高声问道:“何事?”那魏树生急忙上前,满面堆笑,拱手施礼,道:“烦劳二位公爷了。无事,无事,不过是争执几句罢了,无有干系,无有干系。”

那当先公差环视四下,目光落在那中年男子脸上,不由诧异,急忙上前拱手施礼,道:“不想米大人也在此。”

那中年男子笑道:“原来是肖捕头,你怎么来?”原来这中年男子正是初来无为的米元章,那公差正是无为县衙捕头肖正。

“今日早上,我正欲见大人,听说大人一早就出来来了,帮此寻来。”

那魏树生闻听,甚是惊讶,把眼望米元章,快步上前,拱手施礼,笑道:“原来是的大人。恕魏某一时眼浊,多有怠慢,万望米大人休要见怪。”

米元章拱手回礼,客气寒暄一番。魏树生遂请米元章、肖正并另一公差入得内堂。大贤斋内堂布置颇为雅致,两排八把梨木交椅,两面墙上悬了画轴,乃是梅兰竹菊四卷轴图,工笔一般。东面临窗有一张案桌,摆有笔架、砚台、镇纸,又有一坛酒,尚未开泥封。坐定后,魏树生吩咐家人沏来热茶。饮得几口茶,肖正询问方才事情。魏树生摇摇头,叹息一声,道:“不提也罢。不提也罢。”

米元章淡然道:“那厮口出狂言,这中间可能什么原委?”

那魏树生连连叹道:“此魏某之错也。当初魏某可怜于他,雇他做些事情,竟万万不曾料想他竟是这等见利忘义的小人。之人姓陈,单字一个信,魏某与乃是同窗好友,想这陈信自小聪慧,一心只想求取功名,但每每名落孙山,如此数年,家中财物耗尽,这陈信方才断了念头,今孤身一人,无依无靠,凭笔墨混口饭吃。去年,大约是六七月间,他来求魏某,欲寻份活儿干。我书坊刻工活儿甚苦,魏某念在他同学情面上,便雇了他。魏某花了十数年时间著得一本书,唤作《太白逸事》,因书坊事务繁杂,一直无有时间修改润色,我便将此书稿交与他,又预付了薪酬五两银子,令他在家中好生修改抄录。这陈信倒也有些才华,不到三个月,便将抄录的书稿交付于我。魏某遂吩咐雇工用活字制版,年后便印出了三千卷。不想之人闻得消息,便来吵闹。”

米元章拈须聆听,思忖道:“适才闻陈信言语,这《太白逸事》似是他所著?”魏树生叹息一声,点点头,道:“他正是此意。因这书稿是他修改润色并抄录,他便一口咬定,此书稿是他所著。他竟要窃取魏某之心血!端的令人气恼。若不是看在与他同窗一场的份上,我定要拿他去见官。”

米元章淡然道:“魏掌柜可曾留有手稿?”

魏树生摇摇头,道:“魏某将全部手稿都交与了他,他交新稿之时,魏某何曾料想有这等事情?便没有索要回原手稿。今想来,他定已将我手稿全部焚毁。”

米元章点点头,道:“如此说来,今之书稿,乃陈信笔迹?”魏树生懊悔点头,叹息不已,道:“今之书稿确是陈信笔迹,但魏某却有证人,书坊多人可为魏某佐证,魏某撰写此书已十数年矣。”

肖正愤愤道:“之人好生无耻,日后再来滋事,魏掌柜可将他告到县衙,我家大人自会与你作主。”

魏树生摇摇头,叹息道:“得饶人处且饶人。区区小事,若闹到府衙,对簿公堂,外人不知,只当我魏树生倚强凌弱、仗势欺人。便是赢了官司,亦有无尽闲话。倒不如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”

“魏员外真乃高义之人。”米元章闻听,颇有感叹,不觉赞道。

“理当如此,理当如此。”魏树生连声言道。

“魏员外所著《太白逸事》,我刚才看了颇觉有趣,可否卖我一本?” 米元章笑问道。 

 “什么不卖不卖的,大人看得上拙作,是小人的荣幸!” 魏树生笑道说完便,吩咐家人去取一卷《太白逸事》来。家人唯喏,流水去了。

不多时,家人取来《太白逸事》。

“请大人斧正。”魏树生接过双手递与米元章,米元章谢过。魏树生又挽留米元章用饭,肖正一旁催促,米元章起身告辞。魏树生无奈,只得恭送米元章。

 

肖正与随同米元章出得门来,行至东城门一巷口,见得前方一家店铺,挑着旗幌,有“太白遗风”四字,原来是家酒肆。至酒肆前,一股香醇酒气扑鼻而来,米元章不由动了馋心,用力吸了吸鼻子。肖正会意,急忙摸了摸腰间钱囊,兀自有四两百文铜钱。

“大人,今日出门没做准备,见笑了。” 肖正有些难为情地道。

米元章笑道:“足矣,足矣。”

米元章正待迈步进那酒肆,不想自店铺内忽然冲出一人,踉踉跄跄,扑倒在地,险些撞着米元章,唬得米元章一惊,连退数步。

“你这死鬼,走路怎地不长睛,你冲了我家大人,叫你好看。”肖正见此不由骂道。

米元章低头望去,只见地上那人约莫四十岁,脸颊瘦长,面容颓废,身着一件旧蓝袍,手中兀自拿着一把酒壶。

就在那人倒地当口,门口闪出一中年男人,破口大骂道:“你这醉鬼,下次再来,若不付钱,我定要打断你的腿。”

米元章望去,见那人满脸怒气,面红筋暴,手中兀自握着一根捣衣椎。米元章猜想此人是酒肆掌柜,急忙上前,拱手问道:“掌柜爷何故如此震怒?”那酒肆掌柜把眼望米元章,去了几分怒色,恨恨道:“这个酒鬼每每来喝酒,总是赊帐,往后无钱便休想再进门半步!”

但见地上那醉汉坐将起来,双眼迷离,嘻嘻笑着,又将酒壶嘴儿对着口,一扬脖子,来个酒壶底朝天,流下残余的数滴酒,美滋滋甚是畅意,而后将酒壶往旁边一摔,哈哈大笑道:“对酒当歌,人生几何?譬如朝露,去日苦多。 慨当以慷,忧思难忘。何以解忧?唯有杜康。”而后艰难爬将起来,不想双手无力,复又栽倒在地。

米元章不由叹息,使一眼色,肖正上得前去,好一番折腾搀扶起那醉汉,问道:“你家住何处?我且送你回去。”那醉汉摇摇欲坠,醉眼蒙胧,望着肖正,苦笑两声,脸色顿变,竟呜咽抽泣起来,喃喃道:“家……家?……我的家?……”抽泣几声,忽又哈哈大笑起来。

那酒肆掌柜冷眼旁观,厌恶道:“一哭一笑,迟早会变成疯癫。”那醉汉看似烂醉,闻听那酒肆掌柜言语,斜眼看去,忽冷笑一声。

米元章望向那醉汉,笑道:“曹公亦有诗云:神龟虽寿,猷有竟时。腾蛇乘雾,终为土灰。老骥伏枥,志在千里;烈士暮年,壮心不已。”那醉汉眯着双眼,盯着米元章,闪过一丝怪异的目光,挣脱开肖正之手,跌跌撞撞走了。

那酒肆掌柜急忙招呼米元章,唯恐走了到得门口的主顾。米元章转身入得酒肆,问道:“掌柜识得醉酒之人?”那掌柜连连点头,道:“怎的不识?这人姓段名如意,这段如意乃是独子,自小聪明伶俐,好读书,琴棋书画,样样精通,众人皆言他定能富贵利达,光宗耀祖。”

“这是人之常情呀,有何不妥?”米元章笑问道。

“不想天公作对,段如意第一次进京赶考,省试之后,临近殿试之时,他闻听母亲病重,生生放弃殿试,回家服侍老母,你说这人是不是有些疯?”掌柜的晒笑道。

“话可不能这样说,这段如意端的是孝心可嘉。”米元章赞许道。

 “那他三年之后可以再考呀。”米元章插话道。

“谁说不是,三年之后,段如意第二次进京赴考,他母亲竟又在临近殿试之时却生起病来,较第一次更为厉害,奄奄一息,几近绝气,他又生生放弃殿试。”

“这天下竞有这样的个大孝子?”米元章闻听,不觉动容道。

掌柜叹息道:“又三年后,此已是元丰元年了,段如意第三次进京赴考。”

米元章忍不住插言道:“莫不是他母亲又病倒不成?”

掌柜摇摇头,喝了一口茶,叹道:“此次不曾病倒,终于得以殿试。”

米元章叹道:“定是应试之时,思路不佳,有所失常。”

掌柜摇摇头,道:“此番应试,段如意文思敏捷,下笔成章,同去参考的考生,以为必高中无疑。”

米元章奇道:“不知出了甚么变故?”

掌柜叹道:“客官说的是。段如意万不曾料想,他那篇策文竟写错了一个字,非但未能高中,险些要了他的脑袋。”

“一个错字,怎么会这个结果?”肖正插言道。

掌柜叹道:“他以李太白《古风》起首,诗为:齐有倜傥生,鲁连特高妙。明月出海底,一朝开光曜。”

米元章闻听,不由一愣,惊道:“你道甚么?明月出海底,一朝开光曜?是不是将曜字写成了东方明也之曙?”

掌柜淡然笑道:“这位官客熟知李太白诗文,郭某话语方出口,便已省得了其中谬误。他正是将‘一朝开光曜’写成了‘一朝开光曙’!一字之差,何其可怕。”

“掌柜的,你真会说笑话,”肖正笑道,“一个错字,有什么怕不怕的?”

米元章叹道:“这段如意之策论以李太白《古风》诗起首,诗为:齐有倜傥生,鲁连特高妙。明月出海底,一朝开光曜。此诗本来甚佳,不想他却将‘一朝开光曜’一句写成了‘一朝开光曙’,一字之差犯下大错!段相公此字犯了大忌,他竟不知当今圣上之父之名,竟篡改诗句,直言不讳!”

“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”肖正脸色一肃道。

米元章叹道:“如此言来,多亏得我神宗皇帝宽仁大度,体恤万民,否则便没有今日之段如意了。”

掌柜叹道:“这位客官说的是,亏得皇上开恩,饶了段如意性命,但罢除了他的考籍,今生不得再考。段如意无奈,自此死了仕途之心,惜哉!”

“按说他家中还算富足,”米元章就近一张空桌边坐下,闻听那掌柜言语,诧异不解,问道:“何故落得如此这般地步?莫不是此中发生了甚么变故?”

那酒肆掌柜惋惜道:“老话言,富不过三代。思量来还是有些道理的,四五年前,端有四年多了,这段家不知为何吃了官司,败了家产,家人死的死、亡的亡、逃的逃,偌大一个家便只余下了这个段如意。这段如意整日价贪声好酒,放荡不羁,自甘堕落,竟至如此这般地步。”

米元章问道:“不知他以何为生计?”

那酒肆掌柜叹道:“客官有所不知,这段如意虽然落魄,但颇有些才华,写得一手好字,又善画画,凭此赚些个酒饭钱。”

“既有此手艺,那也不致于落到如此地步呀。”米元章不解道。

“这段如意今朝有酒今朝醉,哪里顾及明后日,往往饱一顿饥三顿,常赊欠我等酒饭钱。近些时日许是不曾赚得钱,在小店已赊欠了二三百文了。”

“既是做买卖当和气生财,掌柜的为何如此对待?”米元章晒笑道。

“小店也是小本买卖,哪里欠得这多?念在往日相识情分上,先前赊欠的酒钱也就罢了,往后不敢再赊与他了。”酒肆掌柜念念叨叨说完,便欲离去上酒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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