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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第九十八回 端木舜英难产  

2014-09-15 09:41:33|  分类: 衣冠唐制度 人物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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衣冠唐制度,人物晋风流——米光辅卷 第九十八回   端木舜英难产  作者:米胜光

 

“不好了!不好了!”

几人正说着话,院子外嘉月几乎是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。

“少夫人,大事不好了!”嘉月连门都没敲着急的直接冲了进来,大口的喘着气,一边道,“二夫人,二夫人......”

“舜英怎么了?”米光辅还未见过嘉月这般失态过,跟着也着急了。

 “二夫人摔倒了,肚子里的孩子要提早出来了!”嘉月还着哭腔道。

“什么!”米光辅吓了好大一跳,“好端端的,怎么会摔倒?现在呢?”

“接生婆已经去了二夫人的屋子,但是听说二夫人这一摔就往肚子上摔,那血跟不要钱似得直流啊,就连接生婆看到了都吓坏了!!”

出了这样的事情,舜华也坐不住,跟着米光辅就往端木舜英的院子去,端木舜华和米光辅到了端木舜英的院子的时候,院子里已经站满了人,家人米福正在哪里惶恐不安。。

“二夫人和她肚子里的孩子,怎么样了?”米光辅连忙朝着米福问道。

“不知道啊!接生婆进去了,就看见一盆盆红色的血水倒出来,这真是急死我了!”米福摇头急的都上火了。

 

屋子里头端木舜英的叫声一声比一声还大,让人听的都毛骨悚然,端木舜华心想,端木舜英的肚子也有九个月,就差不到一个月就足月能生产了,这一摔,应该不会有大事吧?

端木舜华暗自祈祷,但愿只是让小孩早产,期望孩子和大人都能平安无事。

饶是米光辅这般沉稳的人,听着屋子里的声声惨叫,他的心都一阵阵发凉,那里面,是他即将出世的孩子,还有他的二夫人。

屋子的门打开了,出来了急出一身汗的接生婆,“米老爷,米夫人,二夫人快不行了,你们赶紧想想,是要大人还是要小孩吧!趁着大人还有一口气在,我们只能帮着推一推。”

“大人小孩都要!一个都不能没啊,这孩子要是才出生大人就没了,孩子没娘,那怎么行!”端木舜华第一个回话,只是,说话的身后声音都在不住的颤抖,“都要,都要!”

“米夫人,不行啊!这大人都要没气儿了,这血还流着,孩子的头都还没有看见啊!”接生婆叹口气,“这一摔往肚子上摔,也还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伤没伤着。”

“留大人!留大人!”米光辅连连道,“要大人,孩子没了,可以再要,要大人!”

“啊!屋子里头端木舜英的凄惨地大叫了一声。

 “舜英!”米光辅脚步一软,推开门口的两个婆子直接冲了进去。

 

“老爷,产房你不能进啊!”两婆子挡着门口没敢让米光辅进去。

端木舜华头也猛的被捶打了似得。

“让开!”米光辅是男人手劲儿大,一推就将两婆子推开直接冲了进去,端木舜华也连忙追了进去。

一进屋子,还无需看到床上的人,但是那扑鼻而来的血腥味也让端木舜华知道,端木舜英这大出血究竟多厉害。

“舜英~舜英,醒醒,这孩子,我们不生了,你醒来便好……”米光辅不顾床上到处是血的被褥,也不顾丫头的拉扯,不停的摇着已经昏迷的端木舜英。

端木舜英过了两分钟后悠然的转醒,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叫着,接生婆一听见声音连忙道,“二夫人,使劲儿啊!快使劲儿啊,要不然,你和你的孩子都要没命啊!”

“我不行了,我真的不行了……”端木舜英早已经泪流满面,“官人,不要管我,让接生婆保着孩子吧!”

“别说傻话。”米光辅安慰道。

 “连大娘,你一定有办法的,你不要管我了,我只要孩子能平安的出来,我就知足了!”端木舜华有气无力的朝着那接生婆微微的抬了抬手,满脸的恳求,“连大娘,求求你,救我孩子!”

 “二夫人,你吉人自有天象,没事的。”那叫连大娘的接生婆,一边安慰端木舜英,一边轻轻将端木舜英的肚子往下推,想帮助她肚子里的孩子出来。

 

“连大娘,如果,万不得已,真的要我和孩子中选一个,我求你,帮我留下孩子,我这一辈子,能走到现在,知足了,能给官人生下一个孩子,我死生无憾。”端木舜英痛的直抓着床沿的帷幔,忍着要尖叫出来的声音,艰难的和连大娘一字一顿的说着。

“舜英,你不要说丧气话,你一定会没事的!” 端木舜华泣不成声,只是看着端木舜英身下越来越多的血水,她自己都不知道,她的话真的成分到底有多少。

 “用力。”连大娘向端木舜英道。

端木舜华静静的退到了一边,她能做的,就这么多,剩下的,只能是为端木舜英祈祷。

“舜华,舜英一定会没事的吧?”米光辅紧紧的握着端木舜英的手,因为紧张和担忧,那力道一点点的加重。

端木舜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她不知道,她真的不知道,她现在比谁都乱。

她清楚的知道,每一位产妇再生产的时候都是在和阎王斗争,每一个新生儿都要面临有可能早夭的危险。

“头出来了!孩子的头出来了!”忽然,连大娘大声的道,“二夫人,孩子的头出来了,快使劲儿啊!”

此时此刻,端木舜华和米光辅的心都悬到了心眼里去了,看着连大娘一边推着端木舜英的肚子,看着丫头一盆盆白水进红水出,听着端木舜英撕心裂肺的叫,端木舜华和米光辅心都揪得紧紧的。

米光辅的手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沾上了血,也许是从端木舜手上沾过去的,也有可能是她从端木舜华那里碰到的,指缝的血有的都已经微微干涸了,但是,两人却谁都没有想过要先去把手洗干净了。

“孩子生出来了!生出来了!”

就在两人紧张的呼吸都要忘记的时候,连大娘惊喜的叫着,“是个小姐!是个小姐!”

而同时间,听到孩子出来的端木舜英艰难地笑了一下,便晕了过去。

“我看看!”米光辅松开端木舜英的手,从连大娘手中,抱着满身血的孩子。

“我也看看。”端木舜华接过孩子,““孩子,睁开眼睛看看我,我是你大妈,你总算是舍得从你娘那里出来了。”

“哇……哇……”

婴孩清脆的哭声突然响了起来,一瞬间,震住了屋子里的所有人。

从一开始轻微的哭声,一直到后来越发响亮有力的哭声,此时此刻,却仿佛一下子变成了世界最动听的声音让人久久没能回过神来。

“孩子哭了,老爷,孩子哭了,你听,这孩子哭的多好听啊!”端大舜华将孩子小心地递给米光辅。

米光辅,此时却像个孩子一样,轻轻的,小心翼翼的抱着孩子,就像捧着豆腐一样,生怕一用力就会碎了。

“哭了,真的哭了,你看,他还在轻轻的蹬着腿呢。”米光辅望向端木舜英,舜英,看看我们的孩子。”

“不好了!二夫人大出血了!”连大娘突然大叫。

“舜英,舜英……”米光辅连忙把孩子递给端木舜华,双手颤抖的将床上的人紧抱在怀里,“快睁开眼睛看一看我们的孩子……”

“光辅,舜英已经大出血了,你别再摇动她的身子了!”端木舜华见状大急道。

“皇甫郎中来了!皇甫郎中来了!”米福见端木舜英的情形不对,早就把离米府最近皇甫郎中请来。嘉月急忙忙的将郎中拉进产房,此时此刻,没有人还会记得去计较什么男人不能进产房的规矩,人命关天,谁也不想看着端木舜英就这样离开。

“皇甫郎中,快快施救。”米光辅急道。

“好,好。” 皇甫郎中将药箱往边上一放,便拿着银针迅速往端木舜华身上的各大穴处刺进。

床沿那边的皇甫郎中一边施针一边注意着端木舜英的脉搏,而床尾那边,连二娘都急的直跺脚,“这血怎么还一直往外流啊,这人身上就这么点血,都流出来了那不是要没命了呀!”

就像是故意要应证连二娘的话似得,给端木舜英施针的郎中突然叹了口气,摇摇头,“米老爷,你节哀吧,人救不了了,我听带我来的那丫头说,你家二夫人是往肚子上一摔,这一摔肯定是摔到了要害,哎!”

一声叹气,叹息着所有人心里的悲戚。

“舜英,连自己的孩子都还没来得及看上一眼啊……孩子……却……”米光辅低声啜泣”

“舜英,舜英,你看看自己的孩子……”端木舜华大哭着将孩子放在端木舜英的身边。

 “舜英,舜英……”米光辅抱着已经没有了生息的端木舜英,哭成了个泪人。。

 此刻的米府里,乱成一锅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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