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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第九十三回 玉真观  

2014-10-11 21:38:03|  分类: 衣冠唐制度 人物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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衣冠唐制度,人物晋风流——长沙推官  第九十三回  玉真观  作者:米胜光

自文始真人尹喜草创楼观后,历朝于终南山皆有所修建。秦始皇曾在楼观之南筑庙祀老子,汉武帝则于说经台北建老子祠。魏晋南北朝时期,北方名道云集楼观,增修殿宇,遂开创了楼观道派。

入唐之后,因唐宗室认道教始祖老子为圣祖,大力尊崇道教,又因楼观道士岐晖曾于唐高祖起兵之初尽起资财以助,故李渊当了皇帝后,对楼观道特予青睐。入玄宗朝以来,因天子极力崇道,是以终南山中愈发道观林立,香火缭绕,如今米元章只是远远看去,已见无数道观殿阁上的琉璃瓦反射出太阳的光辉,粲然一片,如此富贵气势,展现出道门极盛的辉煌之外,也使山中的清秀之气消解了几分。

马车弛入山中,看着窗外那条并不出奇的青石便道,面色淡然的米元章口中喃喃自语道:“这便是世人都喜欢的终南捷径了!”。

“米公子,你说什么?”,旁边的上官静姝见米元章适才凝神望景,倒也不曾说话扰他兴致,此时既见他自语出声,遂开言问道。

“噢,没什么!距离玉真观还有多远?”,抛开心中那些古怪想法,米元章看向上官静姝淡淡一笑问道。

“循着这条路,可直达玉真观,倒也没有多久了”,毕竟是长来往的地方,上官静姝倒也算熟门熟路。

马车又走了约小半个时辰,将到玉真观时,前方传说中老子讲经之所在的说经台已清晰可见。

“无量寿佛!今日聚会之所设在说经台下,玉真观主已在彼地等候”,轩车刚至玉真观前,便见一个美色的道士上前行礼说道。

“多谢了”,米元章对着窗外答谢了一句后,转身对上官静姝道:“娘子,下车”。

 

人间四月芳菲尽,山寺桃花始盛开。

时令已是初秋,山外东京城中早已有黄叶离枝飘舞,但这山深地暖之处却依然是一片绿色苍翠,缓步行来,耳边野鸟鸣叫、溪水潺潺,米元章几有置身春日之感。

三柱香功夫后,正注目身左那丛山荆的米元章忽然闻到阵阵桂花香,扭头看去时,却见前方不远处,一柱耸立的说经台山下,正有数株百年桂树吐着米粒也似的小黄花,开的正艳,而香味便是由此而来。

百年古桂之下,青青碧草之上,娓娓流过的小溪边,此时已闲散张设着十来张原木古拙的矮几,几上菜肴多不过五具,却另置有果盒、茶盒各一,皆是式样朴淡。

置身此山此地,目睹眼前这聚会的设置,米元章但觉脑中俗事尽去,胸中为之一清,淡淡一笑后,迈步行去……

 

许是时间未至,米元章二人到了树下时,虽矮几已置,然除了三五个身着道袍的小道士外,却并不见有多少人,清静道长更是没影儿。

“二位尊客,观主并其他客人受说经台监院之邀,上去游赏,稍后便会下来,此间茶酒皆备,还请小坐稍侯”,不等米元章二人出言询问,早有一个小道士上前单掌为礼解说道。

“无妨,我们自等便是”,见这不过七八岁的小道士长的粉装玉砌,言语有礼,着实可爱的紧,米元章遂向他和煦一笑道。

主人不在,米元章二人倒也不便随意落坐,正思量着山中景色绝美,四下稍做冶游倒也是美事,只是还不曾动身,就听一个声如牛吼的声音远远响起道:“来的晚了,俺老薛来的晚了!愧煞,愧煞!”。

米元章应声扭头看去,见这说话之人长着一张标准的国子脸、卧蚕眉,配合上他那魁梧的身量,着实大有劲健奔腾的将军之气,无奈此时的他却是身着一袭繁花锦绣的儒士团衫,再配上如此一副最利沙场叫阵的洪亮嗓音,着实是有些不协调。

上官静姝见是他来,已自忍不住“嗤”的笑出声来,拉了米元章迎上前去道:“老薛,你这平日似这等聚会那次不是来的最早,今天这是怎么了?”

而后听上官静姝介绍,话刚一说完,目露讶色的老薛已是笑意尽敛,抢上一步握住米元章的手道:“《秋游图》就是你画的,画的真好,恩,着实是好!清静道长直夸你是大大的才子,正好,你是才子,我老薛也是才子,以后少不得要多亲近亲近才是”,话语之中,他的手尤自连摇不已。

心下这般思量,米元章面上却是露出一片笑意道:“久仰久仰!”。说话间接拱手之机,已是将手抽出。

“噢!你果然听过我的名声”,半仰身子轻拍着气派的将军肚,又是哈哈一声豪笑,这老薛随即问了个让米元章万分为难的问题:“那唐才子是在那里听到的,山南还是东京?”。

看着眼前老薛笑意盎然的脸,米元章只觉口中发苦,此人实在太过于直接,只怕自己回他一句“在山南”,他还能再问出什么古怪问题来。

自见着这老薛,上官静姝那张笑着的嘴就没有合拢过,他即知眼前人底细,焉能不知米元章的尴尬,当下走前一步插话道:“老薛,道人已上了说经台,走前还问你来着,你还不去看看。”

“噢!是是是”,老薛闻言,拍了下脑袋,也不再等答案,一拍米元章肩膀,说了句:“等会儿再叙,某先告辞”,便昂首大步去了。

 

笑了片刻,他正要说话时,却听身后一个清脆的声音远远响起道:“元章,你来迟到了,稍后可是要罚酒的”。

米元章转身看去时,远远说话的却依旧道装高髻打扮的清静道长,见他看过来,这一代权面上淡淡一笑,米元章却不接话,只与上官静姝回身向桂花树下走去。

看清静道长身后这些人都是面容恬淡,气度宛然,只是令米元章感觉奇怪的是,清静道长过来后,却是也不相互介绍,也不安排坐次,反倒是任由那些人自选可意之处安坐。

当米元章正要在上官静姝身边那张矮几上坐下时,却见背向说经台而坐的清静道长向他招手笑道:“元章,且来我身边这席安坐。”

一时间,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米元章身上,闻言,米元章心下一动,面上却是神色不变,淡淡笑着向清静道长身侧席上走去,满坐众人见这朴素少年在众目睽睽之下犹自能如此安容淡然,多也颔首赞许。

“元章,你第一次来,我跟你讲讲这聚会的章程”,今天桂花树下的聚会采用的是单席制,偏生米元章身边坐着的就是清静道长,他刚一坐下,这小道士立即凑上前来说道。

“好,如此有劳了!”,拱手以为礼,淡淡的语气,米元章。

“就你这一礼,已是违反了今天聚会的规矩,不过不知者不怪”,清静道长毫无机心的笑着说道:“历来观主聚会,不见礼,不介绍,不看坐,不告茶,不举杯著。后至不迎,先归不送,客人或静坐,或高卧,或更衣小解,主任不陪,有虚文者罚”。

清静道长声音既快且急,一连串“不”字出口,见米元章听的吃力,他遂又呵呵一笑道:“其实也不用记,总之就是越随意越好。还有一条,此聚会是‘序齿不序官’,就是不以官衔高低为次序,而是只看年龄大小,所以,除了观主说到某客名字之外,你是不能主动问的,当然就更不能说‘久仰久仰’了”,这小道士边说,又转过头来对他呵呵一笑。

只看清静道长笑的古怪,米元章也知必是薛龙襄刚才去找玉真等人时,将自己与他的对话给说了出来。

心动眼动,见米元章注目自己,那正斜依着桂花树而坐的薛龙襄微微一笑,向他举樽示意。

 

这当口儿,随意散坐的众人都是一樽酒尽,就见背山正坐的清静道长拿了几上的小锤,敲响那只精巧的玉罄,“叮”的一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后,才见他微微一笑,脆声道:“诸位雅客,聚会之先,要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米元章,大家刚才所见的《秋游图》便是出自他的手笔,此子初来东京,今后少不得还请诸位多多提携了。”

今日与会众人,身份多是不凡,素来知道清静道长虽好推介文士,但历来身份超然,每次也不过略介绍下姓名来历就好,从肯说出“还请诸位多多提携”这类倾向性明显的话语,今日却为了这少年破例,一时间,众人看向米元章的目光中又多了几分猜度。

听玉真最后两句出口,饶米元章性子淡,心中也是发热,以他道人之尊,又只见过一次,能说出这等话来着实不易。

清静道长说完,米元章也不待他示意,已自起身,因聚会有规定,除却主人不能随意问人名姓,他索性什么也不说,但只三举樽为敬,算是与众人见过礼,并有拜请多多提携之意。

米元章三樽饮尽,刚刚坐下,就听清静道长随即脆笑一声道:“介绍已毕,规矩大家也都知道,就请随意吧!”。

一时席中气氛热闹不少,那席中人多有盛名,虽都是身居东京,但平日忙碌也并不能多见,此时得着机会也都是相互寒暄敬酒,不过却都谨遵着聚会规矩,只以莫兄某弟相称,绝口不提某大人等官位勋爵。

“多谢长道人”,趁这众人寒暄的当儿,米元章也举樽向清静道长敬饮谢道。

“这里只有玉真观主,那里有什么长道人?只凭这几个字,你已违了规矩,先罚了这樽酒再说话”,半依着矮几,清静道长慵懒着身子看向米元章说道。

“这倒是我的不对了!如此自罚一樽就是”,唇间一个苦笑,自知口误的米元章举樽自罚。

“听黑面翟叫你米居士,这样听着倒上口,我便也如此叫你便是”,面上带着慵懒的笑意,半斜着身子注目米元章的清静道长,眼神渐渐有些飘忽起来,顺带着连那声音也有些飘虚的落住根儿,“米居士,人生天地间,忽如远行客,正是该尽情任性的才好些,越是随情任性,反倒越能得人看重。”

米元章随意看去,只见其它坐中有许多宾客都是在随意而为,或狂饮、或高笑,竟似全然没有半分顾忌,其中更有两人居然跑到溪边,脱了鞋袜后,将光脚伸在溪中荡水,以他们的年纪身份做出如此行为来,着实令人瞠目结舌。

 “米公子,你在想什么?”,刚见米元章在与清静道长说话,上官静姝便自坐中跑了出去,这时跑回来,也不就坐,随意蹲在米元章旁边眨着眼睛问道。

举着酒樽,随意依在树上的米元章就这样歪着头看着上官静姝,大大的凤眼中眼神清澈而明净,这其中可能有许多东西,但绝对看不到一点男女情思。

米元章一笑道:“没想什么,就想着如此的天气,在如此的地方靠着如此一棵桂花树,实在是舒服的很。”

看米元章神色有趣儿,上官静姝咯咯一笑,随即也不管地上干净不干净,有样学样儿的靠着桂花树,笑意不断道:“可惜现在树都开始掉叶子了,落在溪中水上,就成了水叶子,看着人心里酸酸的。要是夏日里来这儿,才是真的漂亮。”

米元章举头将樽中酒一饮而尽。

“官人,别喝了,马上就到你作诗了,小心出丑”,不等米元章倒酒,上官静姝按住他手中的酒樽道。

“作诗,作什么诗?”,身子动也不动,米元章懒洋洋问道。

“什么样的聚会能少得了诗?现在是他们自己寒暄的时间,等会儿就该说到诗了,别人作不作且不说随便,但你是今天观主专门推介的人,总是跑不掉的”,瞪着滴溜溜的眼睛看着米元章,上官静姝细言道。

“噢!”,挺身坐起,米元章脚却碰到一物,抬眼看去时,却是酒瓮,不觉惊道:这里怎么有一个酒瓮?

“我怎么将它给忘了!”,笑着自语了一句,捧起酒瓮, 将酒瓮打开,酒瓮刚开,正俯身其上观看的清静道长鼻子一皱,旁边的上官静姝吃酒气一冲,已是讶叹出声道:“好烈的酒”。

转头又看了米元章一眼,清静道长抱起酒瓮向几上樽中倒了一盏,看到那纯净如真水没有一点杂色的酒浆,上官静姝脸上的讶意更浓,宋人酿酒多是压榨后再过滤而饮,色调不净,似那些果酒固然是绿、红诸色都有,便是纯粮酒,也难免色呈微浑,所以又称为“浊酒”,那有似眼前般如此清澈透亮的?

微微举樽小呷了一口,上官静姝面色一变,放下酒樽后,随即击响那只精致玉罄。

上官静姝好奇心起,端过酒盏就是猛饮了一口,只是酒刚入喉,当即脸色疾变,扭头间已将之悉数吐出,犹自不停的吐着舌头,喘气道:“好辣,好辣!”。

上官静姝刚捧樽时,米元章就想提醒,无奈手实在太快,此时见他如此模样,米元章也是忍不住的哈哈笑出声来。

玉罄击响,那些随意而为的诸客顿时将目光都聚集到了首座,便是那两个光脚坐在溪边的,也都拎着鞋走了过来,看他们那散漫不羁的样子,着实大有名士气度。

“现有自酿家酒一瓮,此酒绝与大家以前所饮不同,在此愿与诸客共享”,脆声说了这么一句后,清静道长一挥手,早有旁边侍侯的小童捧瓮向各人樽中行酒。

单是看到那清澈如山溪一般的酒色,众人都如上官静姝一般,讶色大起,随即再一闻那酒味,前所未有的辛辣气息扑鼻而上,这讶色愈浓,堪堪等行酒毕,随着清静道长略一举樽示意,众人都是捧樽而饮。

因时酒度数较低,这些名士们素来豪饮已惯,此时虽面对的是新酒,也自矜持,但这一口下去依旧不少。

虚端着酒樽,米元章目光紧紧注视着座中人,见这些人竟是毫无例外,酒刚一入喉,便齐齐面色急变,若非这是人前,只怕大多都已忍不住随口吐出。

只是随着这酒慢慢呷下,众人的脸色才逐步变化过来,待得这一口饮尽,稍待片刻后,再小呷一口,清静道长高叫出声道:“入目如山溪流泉,入口如熊熊烈焰,入腹如刮骨钢刀,好佳酿,好痛快!”。

历来凡好饮酒者,尤其是这些终日不辍杯的文人士子,好饮酒的原因固然有酒味,但其实更为重要的却是享受酒后似醉非醉,身心全然放松,一切束缚尽去的这种绝妙境界,所谓“酒正使人人自远”便是此意。东京地处北地,众人原本好烈酒,这也是三勒浆得以风行的原因,此时这酒一入喉,众人初时的惊讶过后,随即就见那武将世家出身的薛龙襄击案赞道:“好烈的酒,不过烈的象男人,好酒,实在他奶奶的好酒”,一时兴奋之下,他竟是也忘了文雅,吼出这一句市井粗语来。

薛龙襄这句话惹的众人哄笑的同时,这些积年酒客也都是出言而赞,连呼好酒不绝。

清静道长自举樽小呷了一口,只是还不等他将酒樽放下,就听那薛龙襄隔着老远出言问道:“道长,我们这酒叫什么名字,你也该说说才是。”

半端着酒樽,闻言清静道长也是一愣,这事儿他还真没想过,只是见众人的目光都饶有兴趣的集中到了自己身上,他揉着鼻子道:“此酒此酒……此酒名……名唤离酒!”。

道长,你忘了吗,此酒名……名唤离酒!”米元章淡淡一笑道:“黯然消魂者,唯别而已矣!世间最是离情断人肠,便恰如此酒,因以名之!”。

“黯然消魂者,唯别而已矣!”原本还是言笑晏晏的清静道长听到这一句,口中喃喃轻诵道,“好酒,好名。”

“黯然销魂者,唯别而已矣!”,愈回味愈觉这两句话着实意韵深远,坐中人多是曾漫游四方、或是经历过宦途迁转,于这离情别绪四字最是有感,这两句文词华美的句子可谓正中心扉,细忆次次离别,那感觉恰如耳中词、樽中酒一般,直令人肝肠寸断,尤其是有那等贬官外、穷途孤旅或是情事失意,伤心人别有怀抱经历之人,更是持樽唏嘘,便是心如清泉无尘垢的清静道长,听着这样两句词儿,也不免心下酸酸没了笑意。

酒于文人士子历来承载的东西就多,而米元章这句“黯然消魂”,愈发为这新出的离酒附着了一份别样的含义,一时寂静的坐中诸客再低头看向樽中清澈明净的酒浆时,感觉已是大有不同。

薛龙襄叩案一击,豪声笑道:“有如此好酒,岂能无诗,大家且先酝酿着,看我老薛专为今日聚会准备的这首《秋日叙怀》,如此也算是抛玉引砖了”。

说道作诗,坐下身来的米元章随意曲腿懒洋洋斜靠着身后桂树,脑中心思电转,而旁边的上官静姝倒也有几分眼色,随即便将笔墨放在了他身前几上。

堪堪等米元章眼神一亮,正坐提笔时,薛龙襄重重咳了几声,手抚着气派的将军肚,已是粗声吟出他那首《秋日叙怀》来:

檐前飞七百,雪白后园墙。饱食房里侧,家粪集野螂。

一诗吟毕,满坐无声,顿时引得众人忍俊不禁,更有那适才还是沉浸心绪的人吃他这突然的洋相一激,竟是将口中酒笑喷了出来。随即满坐哗然,更那里还有半点刚才轻愁的气氛。

米元章听到薛龙襄如此具有杀伤力的《秋日叙怀》,也忍不住失笑出声,连带着手下的字都写歪了一笔。

米元章刚将诗作录好,便见一个侍酒的小童躬身接过去了。

也无意管这小童将诗拿到那里,搁笔之后,笑意不减的米元章依旧如刚才般舒服的靠着,去看那薛龙襄的表演。

那薛龙襄吟诗既毕,竟是丝毫听察觉不到众人哄笑的含义般,更是得意洋洋的饮了一口烈酒,咂着嘴解释起诗意来:“鹞子檐前飞,值七百文。洗干净衫子后挂在后园干白如雪。吃饱之后在屋中侧卧。家中方便转,集得野泽蜣螂”。

本来他所作诗已是让众人发噱,此时再一经白话解释,众人越发笑的不堪,甚至那清静道长捂着腰身子颤动的坐都坐不稳,

此诗之恶劣已经无法让人置评,如此喧笑直持续了半盏茶的功夫才渐渐消歇,面上笑意不减的清静道长对米元章道:“元章贤弟何不也做一首诗来?”

“居住傍林泉。烹茶鹤避烟。

静想同来者,还应我最闲。“

不多时,米元章便挥笔写下一首五言绝我句。

清静道长只略一举手,便见一个道装高髻的丽人袅袅而来,手捧琵琶的他也不多言,向众人环首一礼后,便拨弦唱道:

“居住傍林泉。烹茶鹤避烟。

静想同来者,还应我最闲。“

众人适才既见米元章善画能酒,已大是惊叹,是以此时听诗,也份外认真,那道装歌女女琵琶歌艺本就是绝佳,此时合乐曼声唱来,众方家已觉口齿留香,此诗本就不错,再加上前有龙襄才子那首《秋日叙怀》做衬,愈发显出不凡来。

此诗清淡,歌吟山水闲逸之乐,只与这山边的风景及众人聚会时随意安闲的心境配合的丝丝入扣,山风轻拂,流水潺潺,野鸟偶鸣声中众坐听歌,只觉胸中腹气愈清,一时间竟有渊明陶然悠游南山之感。

“静想同来者,还应我最闲”,那道装歌女抹弦声声,歌诗作结,众人沉吟片刻后,随即转身看向米元章。

“只这一首诗,米贤弟今日已是功得圆满!” 静道长首领下抚掌而赞,这赞誉的掌声直惊起旁侧林间野鸟无数,只是还不等众人出口论评,就见远处一个青衣家人疾步而来,行色匆匆的他团身向众人行了一礼后,便俯身于其中一客耳际细语出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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