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msg1688的博客

爱是人生的导师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含光尉 第二十五回 真相大白  

2015-01-05 16:47:16|  分类: 衣冠唐制度 人物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 

衣冠唐制度,人物晋风流  含光尉  第二十五回  真相大白  作者:米胜光

  三日后,东宫候爷家大厅,米元章喝了一茶,对东宫候爷道:“候爷,烦请把所有家人唤来,我有话要问。”

“既是米大人问话,那就问吧,还客气什么?”东宫候爷随即用着低沉的声音道:“来人。”

东宫候爷一声招呼,外头便有几个下人跌跌撞撞进来,慌乱地行礼,道:“候爷有何吩咐……”

东宫候爷回眸,扫视着这些下人,那冷漠的眼神让他们感到很不安,大气不敢出,保持着跪姿一动不动。

东宫候爷慢悠悠地道:“去,把内府的主事、清客都召集到这里来。”

他的语气很平淡,却带着冷漠的意味。

大气不敢出的下人们发现,那一幅一直悬挂在花厅显要位置的字幅居然不翼而飞了。

看着那孤零零的墙面,下人们心惊胆战,于是不敢怠慢,分头行动,飞也似的去了。

过不了多久,府上的重要人物齐聚在了这里,内府和外府的管事,帐房的先生,府库的司库,还有几个幕僚、清客,足足十几个人齐聚一堂,他们也注意到了空空如也的墙壁,有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。

东宫候爷的眼眸眯成一线,纹丝不动。

以内府主事王琴为首,众人一齐向东宫候爷行礼:“见过东宫候爷。”

东宫候爷站起来,负着手,在这厅中踱步。

大家低着头,一动不敢动。

走到厅中一处角落,东宫候爷目光一寒,抬腿朝角落里的青花瓷瓶一脚踢去。

啪……

青花瓷瓶应声摔落,碎落的瓷片激射出来,这些跪地的主事、清客们被飞溅的瓷片扎中,殷红的鲜血顺着伤口处流淌下来,宛如鲜红的蚯蚓。

跪在最前的内府主事候根批更是被瓷片打中了额头,额头处血肉模糊,可是他依然是一动不敢动,既不敢叫痛,大气也不敢出,连起身擦拭伤口都不敢,只是铁青着脸,咬着牙,默默忍受这疼痛。

东宫候爷漫不经心地驻足,目光无视他们,面向空荡荡的墙壁,森然冷笑:“日防夜防,家贼难防。”

短短八个字,就如催命符,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。内院主事候根批满头是血,诚惶诚恐地道:“候爷息怒……”

东宫候爷淡漠地冷笑:“昨天夜里端端的一幅字,竟不翼而飞?”

那内府的主事候根批脸色更是难看,忙道:“候爷,我听说外头有流言,说是东宫候爷的这幅字和什么藏宝图有关系,是不是有什么人无事生非,让人以为真有什么藏宝图,所以才铤而走险……”

候根批越说越觉得可能,帐房的邓健成也连忙道:“是啊,我也听说过这流言,一定是有人听了这些谣言,吃了猪油蒙了心,做出这种事大逆不道的事来。”

邓健成是个落第的读书人,深受东宫候爷的信任,否则帐房也不会交给他来打理,他这时候站出来帮腔,让候根批稍稍松了口气。

“是吗?”东宫候爷旋身,阴森森地盯着邓健成,邓健成连忙把抬起的头又垂了下去。

 

东宫候爷躺在椅上,眼睛半张半阖,道:“都还跪着做什么,站起来说话吧。”

听了东宫候爷的话,所有人如蒙大赦,纷纷站起。

“米大人,人都齐了,可以开始查了吧”顿了一下,东宫候爷道

米元章把茶杯放下,清了清喉咙,道:“候爷,这字幅既是昨夜失窃,候爷府上戒备森严,寻常的蟊贼自然排除在外,下官觉得,这定是家贼所为。”

东宫候爷望向米元章道:“既是家贼,米大人,又当如何查起?”

米元章道:“这也容易,能出入这里的行窃的,在府中肯定有一些地位,只要把大家聚集在这里,然后小人到他们的卧房一一搜查便是,说不定窃贼百密一疏,就露出了马脚。”

东宫候爷道:“米大人,人都已经聚集在这里了,你派人一一搜查吧。”

米元章朝王思成等人使了个眼色,王思成等人便飞快去了。

见王思成等人走了,东宫候爷好整以暇起来,慢吞吞地拿起桌几上的茶盏吃了一口,冷冷的看着众人:“这画是谁偷了去的,最好老老实实交代,要是真被米大人查出来,到时候可就别怪咱家翻脸无情了,咱家给你们一次机会,不要不识抬举。”

花厅里鸦雀无声,谁也不敢做声,只听到些许的呼吸。

“米大人,我们喝茶。”东宫候爷见无人应答,也就哂然一笑。

 

十几个卧室要搜查需要费一些功夫,足足用去了半个时辰,两个王思成,陈齐茂终于回来了。

王思成兴匆匆地道:“查到了,米大人、东宫候爷请看。”他手里捏着一张破碎的装裱纸,恭送到米元章的身前。

米元章看一下,把纸递给东宫候爷,东宫候爷连忙接了,将这装裱纸拿在手里摩挲端详,片刻之后,眉头深锁,淡淡的道:“这碎片,倒是和那字幅的装裱纸有些相像。”

米元章道:“是在一个姓林的清客房中搜出来的。”

满堂哗然。

所有人的目光或幸灾乐祸、或担忧、或复杂的看向一个相貌堂堂、身穿儒衫的中旬儒生,有人忍不住想:“原来是他?想不到林先生平日是知书达理之人,竟然也会做贼。”

也有人不以为然,冷冷地看向米元章,心里不免在想,林先生人品尚可,若说他平时喜欢占些小便宜倒有人信,可要说这林先生敢做贼,有人心里却只是摇头,看向米元章的目光更多了几分不相信。

在众人瞩目之中,清客林先生顿时皱眉,连忙对东宫候爷道:“学生乃是良人,怎么可能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?请米大人、候爷明鉴。”

米元章看在眼里,他凛然无惧地打量林清客,道:“既然你说不是你做的,那么就来解释这幅画的碎片是怎么回事?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卧房?”

林清客笑意更冷,冷冷道:“为什么会出现在林某的卧房,我哪里知道?林某平素极少来这花厅,又怎么窃得了那幅字?况且昨天夜里,林某在房里读书,一直都没有出过门,你们自己说这幅字是昨夜被窃的,那么林某还会凌空取物,能在卧房里信手把花厅里的东西隔空取来吗?”

林清客一番话,思路倒是清晰,道出了问题的关键所在。他既然昨夜没有出过门,那么所谓的盗字就无从谈起。

米元章忍不住问:“你说你没有出过门,谁可作证?”

林清客脸色微变,顿时有些踟躇了,他没有出过门,哪里能找到谁来作证?

林清客不得已,只得怒道:“我是读书人,难道还骗你不成,天黑之后我那就回了卧房,再没有出来过,这些年在东宫候爷的府上,林某人早已习惯了早睡,你虽是县令,也不能诬赖林某?”

 “林清,还有退下,有你这样与米大人说话的吗?” 东宫候爷眯着眼,看林清客和米元章斗嘴,他的心里却也不免对林清客产生了狐疑,不由得喝道。

东宫候爷冷冷地盯着林清,这一束目光,隐含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威势,让林清客显露出了几分慌乱。

 

站在候根批身边的帐房邓健成却是低垂着头,似乎想到了什么,观察了东宫候爷的脸色,像是有什么话想要说出来。

踟躇良久,邓健成突然道:“林清客在说谎,他说他昨夜都在屋子里读书,可是我分明看到他昨夜子时在花厅附近转悠,当时我恰好起夜,见他神魂不定的在那里徘徊不去,还和他打了一声招呼。”

话音刚落,满堂哗然。

大家都惊愕地看向邓健成,邓健成继续道:“我若是说了一句假话,天打雷劈!”

林清客先前还是不屑于顾,虽然在自己的卧房里找到些东西,可是这并不代表就是他偷了字幅,可是邓健成突然站出来指正,顿时让他有些慌了。

米元章趁机道:“林先生,你还有什么话要说,在你房里发现的碎片就是物证,方才也有人证明你昨夜出现在花厅附近,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想抵赖吗?”

林清客呆住了,双肩微微颤抖,想必也知道了问题的严重,于是连忙求告似地看向东宫候爷,期期艾艾的道:“候爷,他们胡说八道,他们……他乱说的,学生是清白人家,而且子时的时候早就睡了,怎么可能还在外头徘徊?又怎么可能和蒋帐房打招呼……平素学生与蒋帐房无冤无仇,可是……可是……”

邓健成语气平和地打断林清客,道:“林兄,你这是什么话?昨夜的事,你我心知肚明,分明就是你胆大包天,因为听了坊间的流言,利益熏心,所以才铤而走险,做出这样丧心病狂的事。”

林清客辩无可辩,一时哑口无言,东宫候爷这时候又是冷森森地看着他,让他心里发毛,脸色苍白得可怕。

他话音刚落,

“给我拿下”米元章对王思成、陈齐茂喝道,王思成、陈齐茂一个提着铁尺,一个拿着套索冲上去,林原跪在地上闭上眼睛,只等着束手就擒,可是良久也不见动静,他觉得有些奇怪,眼睛偷偷瞄了一眼,却发现这两个差役居然朝着邓健成冲过去。

 

邓健成察觉到这两个差役迎面而来,先是愕然,随即大惊道:你们拿错了林清客才是贼。”

王思成却是死死地抓住他的头发,让他不能动弹,嘿嘿一笑道:“贼?真正的贼是你才对。”

东宫候爷的眼眸掠过了一丝狐疑,但是看向邓健成的眼神变得冷若寒霜。

而林清客愕然了,内府主事候根批更是一头雾水。

抓的不应当是林清客么,怎么这贼一下子又成了邓健成?

却也有一些和邓健成相熟的人忍不住站出来:“县令真是欺人太甚,你们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?居然还在这里胡闹。”

邓健成气急败坏,见有人为自己说话,怒喝道:“人证物证俱都证明了姓林的是贼,你说我是贼,可有证据?”

米元章呵呵一笑,道:“证据没有,不过倒是有个故事,不知大家想不想听。”

这个时候还有心情讲故事,东宫候爷反倒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,好整以暇地坐在椅上抱着茶盏吹着茶水中的茶沫,其实别看东宫候爷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,米元章知道,东宫候爷在等结果,过程对东宫候爷一点都不重要。

米元章道:“其实这幅字并不是昨夜被人窃去,而是在四五天前就已经被人掉了包,有人用了一幅赝品换掉了真迹,以为这样就可以掩人耳目。”

众人又是愕然。

东宫候爷照旧漫不经心地喝茶。

米元章继续道:“鄙人因此才蒙受东宫候爷所托,找回这幅字的真迹,为了不打草惊蛇,所以才演出了这幕好戏。其实昨天夜里的时候,我就请了府中的护卫南门建勇去把字幅摘掉,又命他夜里监视林原的一举一动,而之所以选择栽赃林原,是因为在四五天前,林原正好不在府里,而是回乡探亲去了,所以他不可能是真凶。既然不是真凶,那么自然就可以将他排除在外了。”

林原呆了一下,这是什么道理?不是真凶,所以才特意来栽赃自己?他愤怒地看了米元章一眼,脸色更加不好看。

邓健成的脸色却是微微凝滞了一下,眼中掠过了一丝慌乱。

米元章继续道:“之所以故意栽赃林原,其实就是一个目的,那就是把真正偷了字幅的贼子引出来。诸位想想看,若是他悄悄掉包掉了东宫候爷最心爱的东西,他是不是会草木皆兵、风声鹤唳?假若这个时候,当他知道这幅字又被人偷了一遍,而且那幅他替换了的赝品已经被人撕碎,他会怎么做?”

说到这里,吃茶的东宫候爷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,那冷漠地眸子掠过了一丝欣赏,漫不经心地朝米元章看过去。

其后反应过来的是内府的主事候根批,候根批邀功似的道:“小人似乎也明白了,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道理,有人掉包之后,心里肯定不安,毕竟一旦察觉,最轻的也少不得要被候爷打死。可是这个时候,外间突然传说这幅字涉及到了藏宝图,然后昨天夜里,这幅字却是被人盗去。再之后证明林原偷画的物证已经找到,林原已经成了八九不离十的窃贼,而接下来,就会出现两个局面,因为只有物证,证据还不充足,所以东宫候爷会继续追查,最后极有可能查到真正的凶手头上。而另一个局面就是有人再提供人证,证明林原昨夜鬼鬼祟祟的去了正厅那边,把林原的罪名坐实,让事情‘水落石出’,如此一来,林清客就成了替罪羊,从此之后真凶就可以逍遥法外,再不用胆战心惊。是吗?”

能混到候根批这个地步,智商自然不低,米元章抛砖引玉,立即让候根批举一反三,道出了实情。

此时,所有人才恍然大悟。这就难怪了,难怪邓健成一口咬定自己昨夜在花厅附近看到了鬼鬼祟祟的林原,说得有鼻子有眼,还生怕别人不信。

可是邓健成哪里想到,这是一个圈套,昨天夜里,南门建勇一直都在林原卧房外头蹲守,为的就是今天能够证明林原没有出过门。

谁说谎,谁就是窃贼!

东宫候爷放下了茶盏,冷冷地看了邓健成一眼,随即朗声道:“把南门建勇叫进来。”

 

南门建勇早在外头等候已久,小跑进来之后,南门建勇连忙给东宫候爷行了个礼,道:“小人见过候爷。”

东宫候爷慢悠悠地道:“昨天夜里,你在林原的卧房外头守候了一夜?”

南门建勇道:“是,小人奉了米大人的吩咐,昨夜一直都在林原的卧房外头蹲守。”

东宫候爷面无表情,语气平淡地道:“那你可曾看林原在夜里出过门,或者是来过花厅。”

南门建勇摇头,道:“林原进屋之后,一直到今日清早才出的门。”

问到了这里,已经没有必要再问了,林原没有出过门,而邓健成一口咬定林原昨夜去过花厅,邓健成说了谎,而他之所以说谎,只是想借此掩盖自己的偷窃事实。
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3)| 评论(0)
推荐 转载

历史上的今天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7